一步步走进中央杭州飞机制造厂

   2023-05-11 410
核心提示:所以,十几年来,围绕建桥的一系列活动,既紧迫又复杂,具有特殊的意义,集中在中央航校和中央杭州飞机厂。主题是了解建桥的宗教和世俗民生,感知中国航校学生和工人的商业生活——杭州工厂。。

首先,楔子

80多年前,中央杭州飞机厂就在杭州笕桥。隔壁是中央航校。

建桥,位于古城杭州的东北部,历史悠久。今天的蔡襄庙是南宋瑞州将军蔡如意的故居。蔡汝培是宋代24孝之一。明代有“浙派领袖”之称的大学画家戴进、兵部尚书胡士宁等杰出官员脱颖而出,载入史册。而大清,在这里建立了军营。后来太平军进入浙杭数年,在此扎营练兵,镇名远扬,故民间称“大营建桥”。不过还是基本处于杭州郊区一个小地方的水平。

到了现代,建桥突然出名了。20世纪30年代,这里几乎同时出现了两个以国家命名的单位。一个是被誉为中国空军摇篮的中央航校,一个是中央杭州飞机厂。想象一下,一个安然的小镇,一如既往的为农民服务,毫无特色,突然出现了一群世界上最时尚的飞行物,还有为这些飞行巨魔服务的俊男美女,甚至还有一些蓝眼睛白皮肤的西方人。结果天地干涸,小镇顿时热闹起来。

【民国旧航空步道威克村别墅群,今保存在笕桥机场】

2016年,杭州市CPPCC文史委员会发布招聘令,让我眼前一亮,犹豫了一下,才敢透露名单。所以,十几年来,围绕建桥的一系列活动,既紧迫又复杂,具有特殊的意义,集中在中央航校和中央杭州飞机厂。

杭州中央飞机厂是20世纪三四十年代中国航空制造业的开创者,也是第一家中外合资航空制造业。无论从宏观的事业发展、社会贡献、历史影响,还是微观的创作过程、工厂建设、管理制度,都是浙江宝贵的资源和时尚元素。现在,了解它的前世,对于提升杭州这座历史文化名城的魅力,自然有着重要的价值。

从第一天,第一次走进建桥,我就越来越坚信,建桥不仅历史悠久,而且因为“一校一厂”而融入杭州,彰显浙江,着色江南。

第二,一次见面把我引到了建桥。

初来乍到,兴趣放在哪里。这是客观问题,也是主观问题。2009年7月15日,在《建桥中央航校校史》的后记中,有这样一段回顾,清晰地展现了心理过程。

2002年,读博的第二年,上海近代史界举办了一次研究中国大韩民国临时政府相关问题的学术活动。抗日学者殷的话题吸引我完成了一项学术调查。为了弄清大韩民国临时政府在中国从事抗日和犹太复国运动的一些历史情节,寻找尹在中国活动的痕迹,特别是弄清朝鲜青年在中国的军校是如何接受教育和训练的,我特地到河南洛阳去参观考察了黄埔军校洛阳分校(中央军军校第七分校)的遗址和文化档案。在洛阳档案馆,厚厚的黄埔军校校友记录已经泛黄,但里面的文字和图片依然十分清晰。在淡淡的纸的霉味中, 年轻军官们英姿飒爽的形象渐渐鲜活起来,把我一步步带入那个风云变幻、英雄辈出的年代。遗憾的是,此行的主要目的没有达到,没有找到韩国人的影子。回国后辗转反侧,睡不着觉:根据韩国流亡政府和中国国民政府之间的默契和有据可查的官方文件,中国最好的军校确实帮助韩国培养了一批青年人才,他们是韩国赶走日寇,实现日后复兴建国的中坚力量。但是,黄埔军校的文献为什么没有痕迹呢?我咨询了身边的同事,看了更多的史料,豁然开朗:因为当时中国还没有对日宣战,中韩之间的这种合作是一种秘密行为。后来日本人确实发现了这个情况,向中国政府提出了抗议。虽然后来的代练工作没有结束,但也不得不隐藏起来。我拿出黄埔军校校友记录的复印件,一些“金”、“朴”、“崔”等姓氏比较集中的页面吸引了我的注意——这些人是不是有抱负的韩国年轻人,是不是改变了籍贯和邮寄地址,接受过训练的韩国未来的中坚力量?商科老师和同事、同行等。,答案基本是肯定的。

在这次调查中,我有了一个新的发现——另一所学校,同样在洛阳,曾经为古都增光添彩,吸引了大批有志青年报考,那就是中央航校洛阳分校。洛阳档案馆里的一些资料,比如一本刊物,一本相册,一本牛粪纸的小而薄的日记本,都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反复向我讲述过这所学校。这所学校来自美丽的杭州西湖,是中国最有影响力的空军学校,等等。那么,是什么样的呢?为什么会从东南的杭州来到中原古都洛阳?它有多少架飞机?飞机是从哪里来的?战斗机如何保养、维修和补充?他们在后期的抗日战争中有哪些表现?他们有哪些著名的英雄? 一系列的问题把我引入了另一个新的研究领域。我清楚地记得,在研究抗战时期花园口事件的过程中,曾经涉猎过一些日本空军空战对抗的史料,但对中央航校及其洛阳分校似乎没有太多印象。也许这是一个新的研究课题。

[摘自浙江省文化工程研究重要成果]

我清楚地记得2005年10月5日,那是一个星期三的工作日,天空还下着小雨。我完成了建桥航校文化研究项目的论证,按程序提交给了省社科联。这也是我第一次来浙江参加省级科研项目的申报。然而,遗憾的是,努力和尝试并没有得到肯定。我抑郁了几天。

既然我们的工作失败了,我们不应该失去兴趣。于是,我改变了想法,先开始了自己的工作,带领一群同学以挑战杯比赛的形式开始了学业准备。2006年3月24日,我从导师谢君梅先生那里收到了现在的《名人传》,里面有一些关于谢先生的重要文章。而贾平凹的《闲情逸致》,也是给我新的启发。慢慢来,别着急,从而坚定了我对建桥史讨论的信心。同年4月13日,正式组成小组并召开第一次会议,详细说明目的和分配任务,鼓励同路人面对困难,增强调查的毅力和耐心。

2006年4月,开始申报杭州市社科规划项目。还是在笕桥附近,论文提交了《杭州抗战历史文化遗产保护与开发研究——以笕桥中央航校为中心》。几经申报,无声工作开始进入业界视野。5月31日中午,省社科联普及处的同志打来电话,让我修改题目,把“建桥航校史”这个题目作为今年的普及题目。好吧!其实这个时候,稿子已经基本成型了。

接下来的工作是按照规定的任务进行的。味道不一样。从南京的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到宝石山北坡的浙江省档案馆,栖霞山下的浙江省图书馆,到习字湖那丛小孤山上的温岚馆旧房,到笕桥古镇,再到季翔庙路的杭档案馆,一次次寻找着中央航校的影子和足迹,同时也感动着航校先烈们的成长与奋斗。它创造了近代以来中国防空事业的多项第一,展现了中国人民不屈不挠、英勇献身的气节和精神。特别是培养了大批空军精英,生动地实现了在抗战战场上驱逐敌人、保家卫国的崇高愿望。在现代, 中华民族的进步是艰难的,外患频出,内忧不断。即使我们想发展航空工业,实现自卫自救,也是如此之难,以至于一些西方国家趁人之危,帮助中国建立和发展航空工业,包括走私货和水货,用劣质甚至假冒的技术、设备和人员欺骗善良、渴望的中国人民。落后就要挨打!中央航校的诞生和发展正是受到了这一历史规律的启发。打人,某种意义上也是一剂清醒药,迫使当事人忍辱负重,痛定思痛,努力工作,迎头赶上。

2006年7月12日,我借在南京参加孙中山纪念学术会议的机会,专程参观了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查阅了档案目录。记得当时工作人员安排我和尹特(先离会的)、张在一个房间,两个人分别聊了很多航校、建桥、杭。感谢马震杜副主任和郭碧强老师的支持!在二楼阅览部查档案,从目录上找的很少。军委的档案里只找到一些关于中央航校的目录,其他的都没有了。至于中央航校或者航空委员会的专门档案,根本没有这回事。然而,这真的让我大开眼界, 这主要是由于后来被带入地下室的特藏博物馆突然开放所致——蒋介石的日记、冯玉祥的日记、孙中山先生的慈善条幅手迹、收集的井冈山地区工农红军的旗帜、标语、党旗、张大千早期的画作《一位女士的画像》。双扇门将这些珍宝与外界紧紧隔绝。真的是一个很深的家庭。在靠近角落的一个窗口里,有一份连战父亲的委托书。据说连战出访时,专门参观了第二档案馆,感触颇深。

【2017年参观南京紫金山抗日航空烈士纪念馆】

2006年12月14日,我陪同一位政治学研究者在下沙几所大学讨论工作问题。接到电话说前几天申报的以“浙江航空交通史”为题的历史文化工程项目以“浙江航空史”为题中标,并下发了批文。在杭州一年多的生活平淡而充实。尤其是美景的浸润,多少冲淡了一些成功的欲望。结果这个电话就成了涟漪。

位于曙光路的浙江省档案馆和位于季翔庙路的杭州市档案馆都收藏有一些关于中央航校和中杭工厂的档案。2011年9月20日,杭州下着大雨。我走进了杭州市档案馆。此行印象最深的是找到了中国制造的飞机的原始设计图——杭州工厂。很大很宽,似乎还隐含着当时的墨香。我不知道负责中杭工厂的中国高层王铸看了多少遍,也不知道他和美国顾问争论了多少次。角落里也有过热的痕迹。是技术人员边抽烟边看图纸造成的吗?很清晰,仿佛就在眼前,身边围着一群技术人员,争论不休,外面还有隆隆的飞机声。最近, 课题组的陈博士说,他又看到了这些珍贵的资料,还像以前一样保存着。

第三,第一次走进大桥。

2006年7月3日,星期一,阳光明媚。我带着帅小伙去省图书馆找文字资料。此外,在建桥相关人士徐的陪同下,前往建桥镇进行调研。第二天,我继续在图书馆看书。还不错,甚至有点出乎意料。我在省图地方文献室找到了很多有价值的文献。下午两点多才出来走到小孤山省图古籍部。我在该省西部的一家小餐馆里做了一顿不算午餐的饭。虽然天气很热,但我还是抑制不住内心的快乐。

孤山上的省图古玩部还有一些关于民国的报刊,但是我们去的太晚了,刚看了一本1937年版的金华,已经到下班时间了。但那种终于能有所收获,相信自己能有所作为的兴奋,还是让我们无法停下脚步,慢慢欣赏平湖秋月下的美景,白堤热浪下的美景,把快乐分山河,自信地回复自己。湖水碧波荡漾,风也很大,但都是暖暖的,吹在身上也不觉得特别凉。北里湖的荷叶场,有一种身临其境的幸福感,如“次日荷叶无限蓝,荷花颜色各异”。迎着湖面的风,我看着湖边的美景。一山两堤三岛三塔, 五湖十六桥,真的有说不完的故事,说不完的喋喋不休,说不完的叹息,开不完的花。美女萧也其实有很多遗憾和负罪感,就是之前没有花时间去品味西湖,而帅哥小姜则做了一个更生动的小资和儒家的品味和话语。

【第一次走进建桥老街】

去笕桥镇的四个人才也有了明显的收获。根据短信内容,他们至少见到了三位老人,其中包括七十多岁的王东来,他们约定明天去拜访钱江晚报采访的顾国泰先生。

2006年国庆节,我和妻子一起,从下沙出发,坐学校1号线公交车进了杭州主城区,去了笕桥镇。这是第一次,和建桥面对面。在门口,和警卫说话,想进去看看。不要。从这里开始,沿着外围走一走。从机场路、丁岚路和丁健路,慢慢走,直到你到达师大路的小营门。临近中午,我停在这里,在小营门左侧的路边小店停下来吃午饭,一碗面。是的,我还以特别的庆祝方式要了一瓶雪花啤酒。和老板沟通。他是建桥人。他祖祖辈辈都住在这里,小时候经常去营地玩。询问飞机厂旧址等情况。,就不清楚了。建议我去拜访镇上的老人。营地大门内的机场, 航校旧址等喜欢的东西还是无法近看。

2007年8月7日,我继续整理建桥专题的稿件,稿件到了第七章,发现主要问题是文献引用的不足和单一。不经意间,在整理有限的文献时,发现了一篇关于建桥英雄事迹的短文,题目是《我在这深夜想你》,颇为感人,有所记录。一方面,我很怀念当时没有留下名字的建桥一个航空人的爱情。我想那一定是一个空军运动员思念远方女友或爱妻的声音。另一方面,我也为自己相似的心情和经历而难过。或许,我们也可以把这首情诗看作是离开建桥的空军战士对亲密战友战士的怀念和向往, 或者我们也可以把这首诗看作是中杭厂员工为了自己打磨制造的飞机而离开建桥的记忆和追忆。

很久

我还是放不下你。

每当深夜

我还在想你

当我想你的时候,我非常痛苦

但是,我不能告诉你,我也不知道怎么告诉你这一切。

我白天抑制的情绪。

只有在深夜

我想你的想法像洪水一样向我涌来。

我真的无处可逃了!!

让我百般煎熬!

我哭了!

我真的哭了!

不止一次哭泣

也许,爱情真的完全俘获了我。

现在,我才真正知道,我的感情是如此的细腻。

原来我在感情面前是如此的脆弱。

原来我这么脆弱!!!!

我不想想你,但是我控制不了,直到深夜。

我尽力忘记你。

然而,这一切都不是我做的。

我发现我更想你了。

我已经向你许下了所有其他的承诺。

我几乎完成了几个大的承诺。

现在看来。

我无法真正完全做到我凭感觉承诺的事。

现在,一个词“混乱”

我现在心情糟透了!!

我希望有一天你会发现。

你曾经有多傻。

我是多么的委屈和委屈

那么爱你的男人,一次次被你伤害。

那么爱你的男人被别人骗了,让你对我失去了信任。

那么爱你的男人,还在等你有一天回来。

那个深爱着你的男人,还在用比以往更深情更温暖的怀抱等着你。

爱不是愤怒。

不是说脸比什么都重要。

如果你真的爱我,

你知道你应该如何选择吗?

我不是她说的那个人。

以前不会,以后也不会!

我就是我。

我有自己的事业和目标。

我有自己真挚的感情,有一颗爱你胜过爱他的心!

只是因为目前工作压力太大。

没有好心情调整生活。

这不是我永远无法理解的生活!

在这深夜,我想你!

我不只是想你,我更爱你!

【笕桥镇有一批飞行员和很多外地人】

第四,第二次进入建桥

2010年5月15日还是夫妻,不再骑自行车,开车。专程经过曹庄,正在改造中的笕桥港,沿机场路直达大营门。这一次,我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拿着已经出版的《建桥中央航校史》一本正经地和大营门的警卫们交谈,争取取得他们的理解,真正进去看看当年的辉煌。看我们不像坏人,自己带了关于建桥和中央航校的书,还有工作证。警卫很信任,但请示后还是没有权利答应我们进去。怒气冲冲地走出门卫室,在机场港桥做了和上次一样的动作,背对着登机口拍照。路过也是不容错过的。然后,过马路,进入建桥老街。

后来才知道,这个最醒目的营门不是航校时期修建的,而是上世纪50年代修建的,真正见证航校历史的小营门就在营区的北面,现在却渐渐被人们遗忘了。

【建桥中央航校大营门至今仍是主要出入大门】

在一些布满灰尘的文明道路石碑前,停下来想想周围的古建筑,明清与现代混杂,时尚与寒酸混杂。两者都不高,根本原因是为了防止影响飞机的飞行和瞭望。我也想象着,那么多帅气的航校学生和飞机厂员工,会在闲暇之余,在最近的老街上散步、吃饭,让帅气的外表,尤其是名贵的衣服,成为路人的焦点。我也想象着这些年轻的学生和机器人会不会受到镇上姑娘们的仰慕。而那些外国专家,他们会来天主教建桥堂朝拜吗?他们的大鼻子和蓝眼睛会让老街显得大方吗?等一下。当我们真正去建桥天主教堂的时候,发现它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宏伟高大,它隐居在一个民宿里, 这一点也不显得突兀或不寻常。它建于清末。是不是后来也针对航空的特殊要求进行了改装?现在还不清楚。很多资料显示,蒋介石夫妇本周来过这里。因为航校学生每年毕业,蒋介石作为校长都要去现场检阅、颁发证书或讲话。基督徒夫妇,不会催促蒋先生到这里来为一两件事祈祷吗?浙江大学历史系的方新德教授多次向我提到这种可能性。

这也是命运。2010年12月24日,我记得很清楚,那是一个星期五,天空阴沉,是特别忙碌的一天。突然,我收到一封来自建桥天主教堂一位名叫李志平的牧师的短信,说他想通过我寻求有关宋美龄参观建桥天主教堂的信息,尤其是照片。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我的电话号码的,虽然他把我的姓给错了,改成了梁。不过还是可以预料到,李牧师教完之后的历史兴趣是令人钦佩的。可惜我不能给他预期的答案。后来我专门请教了几位浙江学者和老建桥人。没有任何结果。没想到,第二天圣诞节,我突然接到李牧师的电话。估计是我昨天没能及时回复,对方不耐烦了。现在我想起来, 真的很尴尬。这个问题,在建桥徘徊多年的所谓研究者是回答不了的。对不起,李牧师。请允许我和我的同事们商量一下。一旦我有了合适的信,我会尽力而为。

五、小红车和笕桥

2013年4月21日星期日,晴。一个人骑着一辆红色的小轿车,从信义广场出发。主题是了解建桥的宗教和世俗民生,感知中国航校学生和工人的商业生活——杭州工厂。沿着季翔庙路和季翔庙东路,直到最东端的长浜河,都没有路。沿着长浜路往南到德胜中路,从德胜路往东到机场路,拐到笕桥镇。曹庄,1区,3区,6区,7区,9区,横塘1组,3组,9组等。,绕过去,走过笕桥镇的大街小巷。最后,我在丁健路和建桥路交叉口的胖哥餐厅吃了午饭,25元。和老板胖哥聊天,了解剑桥镇的各种情况。这是一家情侣商店。都是建桥的真人。他们出生于1962年。我不太记得过去了。然而, 小时候去过建桥机场。

晚饭后,找建桥天主教堂。求对圣经的看法。询问在天主教堂征集蒋介石宋美龄照片的信。碰巧他不在,去和谐基督教堂做讲座了。进入教堂,感受一下,然后出来,去公户庙旧址和建桥火车站。沿着丁健路向北走很远很远,然后往回拐,穿过铁路地下通道,只发现一个叫富士寺的寺庙,而不是所谓的公户寺。停车进去。寺庙不大,只有山门、大雄宝殿和斋堂。创建时间较长,收藏有宋代皇帝御书《无量寿佛阁》。杭州自古就有“东南佛国”之称。民国时期, 有一千多座佛教寺庙。作为城东最重要的佛事之地,比起那些在中航厂上班的佛事渊源很深的人,下班都会来这里看看。

与《弟子规》结缘,走出山门,街对面茂密的树木挡住了建桥火车站旧址。想尽一切办法接近它,也无能为力。没想到的是,在路东的低层居民楼里发现了一些可能有关联的旧痕迹,比如火车站职工的住址,老房子。虽然有点破旧,但是从砖块,花纹等来看,我们知道这里曾经是当地最好的建筑,而且房子的房龄肯定在五六十年以上。我不知道当代著名经济学家蒋学模先生当年居住的地方是否恰好在这里。他曾经回忆起他曾在这个火车站工作过。80年代也去过老地方。

沿着老建桥路,由北向南,我看到了香婆巷,东西走向,不长,三四百米,差不多到了建桥路的南端。小方石路面,典型的步行街模式。建桥路两旁的房屋低矮密集,店铺林立,依然显示着曾经的繁华与慷慨。

笕桥镇由许多村庄和社区组成。这是一个很大的区域。但是看起来都有点乱,有点破。当地最著名的企业是习字集团和万事利集团。他们也是杭州最著名的企业之一。

偶尔停下车,和路边或店前的老人聊几句,总想多了解一些对航校和中杭工厂的印象。但是,能回答问题的老人不多。他们要么不记得了,要么是从外地搬来的,要么就是解释不清楚。一天下来,我感受到了古镇的旧貌,感受到了新旧交替中对世界的焦虑和无奈,这种焦虑和无奈在城乡演变的过程中一直是凌乱而随意的。可以肯定的是,那些当年制造飞机的意气风发的飞行员和年轻人,在将近100岁的时候,如果回到故地,看看他们曾经训练、学习、战斗、工作过的笕桥古镇老街,一定会惊愕得说不出话来。当然, 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当年基本靠步行的交通方式在这里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看,小红车是时代新宠!

其实在路上,我一直在想,希望今天能遇到一个老人,也能把家人珍贵的回忆拿出来,哪怕是一帧照片,一个背包,一个笔记本,一本纪念册,或者是一个水壶,一个建桥机场的招牌,一张中杭工厂的入场证。然后,我可以循着足迹,找到一个更欢乐的故事。我不是说历史研究要“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六、凤凰卫视第二次访问

不曾想,快十年后的2013年11月12日,阴雨绵绵。下班后坐校车回市区,突然收到陌生的短信和电话,都是凤凰卫视中文频道的导演黄道明发来的。预约本周六参观建桥中央航校。见了面,这一次,谈了很多细节。但进入建桥机场营地进行实地拍摄和采访的意愿仍未实现。在一次次的失败后,我们越来越意识到军事和国防的特殊价值。与过去的历史相比,今天的国家安全和人民安居乐业确实更加重要。

在第二次与凤凰卫视的对话中,我们第一次谈到了中央杭州飞机厂。备课的时候,他们注意到了这个存在,甚至他们想搞清楚它和中央航校的关系。

时光飞逝,转眼到了2014年。8月22日,我没能赶上上班的第一班车。在晚点的校车上,我接到了人民日报浙江记者站王兴女士的电话,说她想采访我关于建桥空战老兵的事迹。下周一面试的预约是省委党史研究室鲍主任推荐的。25日下午两点半,赵倩、王杰、吴楠三位青年记者如约而至,来到了富义仓南门西的游廊下。从花园口事件到八·一四空战,从洪湖会战到徐州会战、南京保卫战、武汉会战,从中央航校到各分校,从八·一四空战的当事人到寻找亲历者、见证人及其后代, 从航校飞机的使用和维护,到飞机制造的可能性,等等,没什么好谈的。他们也有一个愿望,想走进今天的机场,亲眼看看当年的风采,或者更近距离地想象过去的辉煌。

七、一封奇怪的信和中国与杭州工厂最密切的联系。

2015年12月底,办公室发来一封信,牛皮纸信封,比较小的那种,很久没见的那种。信的地址是民政厅而不是单位,收款人是“金雷云”。把寄信人的名字直接写在信封上也不常见。默默的,这个人不认识。然而“雷云”二字突然眼前一亮。多么吸引人的名字。了解中国空军抗战历史的人,大概都知道这个远在云南的小地名。

慢慢打开。竖线,很重的字迹。金雷云把自己的家庭背景描述得简单而诱惑。一个惊喜,按照里面留的电话号码,急切地打了过去。很明显,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同志。这是2016年1月17日的约见会。当一天的日记如此之少-

靳超,建桥人,20世纪三四十年代中央飞机厂技术员。今天,我见到了他的儿子金雷云。金先生1939年生于云南省雷云县,故名。曾在杭氧厂工作,后任浙江省机械厅厅长、党组书记,退休后任CPPCC常委。现在住在职工路2号楼1单元XXX室。按照约定,早上九点半去老人家。我一直谈到将近十二点才离开。在中央飞机厂来回转悠,聊得很开心。尤其是当我看到他收集的各种照片(关于工厂的),我感到了对它进行系统研究的重要性和紧迫性。他通过我的民国杭州航空史认识了我,找到了我的电话号码。多次被邀请见面,昨天还是短信邀请。

我见到了中央杭州飞机厂职工的后代。此外,金先生告诉我,他们有一个友谊组织。惊喜,离中国-杭州工厂越来越近了。

八、与杭州工厂最亲密的接触:杭州市政协文史委员会的特别援助

2016年11月的一天,我突然收到一个包裹,上面写着是一本书。打开钱塘石鼎的家谱。钱塘石鼎?我没有熟人。转念一想,还是不行。先把书看完。原来是华东师范大学名誉校友丁先生赠送的家谱。书里有一张名片。按照电话号码,打过去。丁先生说他看到了我的建桥中央航校校史,希望我能给他寄一份。

12月19日,又是一个星期一。万里无云,杭州蓝难得。再联系丁老师,问问书收到了没有。他在电话里说,书里提到的建桥航校的丁岩是他二叔,后来在国民政府军委值班室工作。石鼎,家住钱塘,住在西溪杨家牌楼,人口繁华。祖先不比丁申和丁丙兄弟有名,他们在被太平军毁了的西湖文澜阁收集《四库全书》。其中,丁丙曾向钱塘难民、八千卷楼的主人、竹书馆的主人、书库报残老人。两兄弟没有回避困难和危险。他们搜寻、购买和复制了毁于战火的《四库全书》,得到了近万册, 这成了浙江图书界的一件大事。相传到丁岩那一代也是爱国的。当时,丁岩从首都南京的中央军校转学,进了航空班,也就是中央军校的第六期。后来,他搬进了新成立的中央航校,成了它的第一期。1942年去衢州视察抗战机场,途中坠机身亡。如今,南京航空烈士陵园有了它的名录。

这一次,先生的相识,让我在越来越清晰的中杭厂面前越来越自信。

欣喜之余,我在想如何集中精力在中航工厂,迎接好消息。2017年初,杭州市CPPCC文史委员会决定,对航校周边的中央飞机制造厂历史进行摸底。专门设立市级社会科学规划项目,公开招标。很荣幸再次得到大家的信任。1月16日,我带领另外三位博士组成团队,开始了“中央杭飞机厂研究”团队,并将设计稿提交给文史委负责这项业务的倪主任。对中杭工厂更专注、更认真的研究已经步入正轨。

2月15日,文史委组织大家去笕桥机场,从大营门进入。我坐出租车很早就到了。首先,我一个人去了老街。也想利用老街为一些实际的参观做铺垫,越走越远到了中航工厂旧址,太贴心了,不可小觑。但是,旧城改造,拆迁重建,让这个地方面目全非。

八点半在营地前集合。很高兴再次见到你,金雷云先生。他成了这次调查中最积极的人。完全有可能我父亲曾在这里工作过。这次旅行几乎是一次特殊的父亲足迹搜寻。他带着相机、老照片和殷切希望,在枝叶繁茂的航校别墅里搜寻。在废弃的小铁路旁的中央飞机厂的大型露天机库旁,在几栋明显超过五六十年历史的建筑前,老人小心翼翼地对视着,寻找着。他仿佛听到了70多年前父亲和同事们在这里设计、焊接、运输的身影,也仿佛听到了70多年前的人群。

在参观过程中,我有幸认识了建桥的陌生人高建发先生。他是中国杭州工厂和中央航空学校的历史文物收藏家。他对中杭工厂和航校的了解比较多,手里有很多珍贵的文物。走出大营门,他还去了他的建桥航校博物馆。一个个实物,一本书,一帧帧照片,默默诉说着当时发生在建桥的飞机的故事,关于飞机的制造,关于飞机的发射战斗,关于制造和驾驶飞机的人,等等。我,真的很感动,更真心的佩服。高老师,志存高远是必不可少的!

【参观建桥。穿红色外套的人是热情接待我们的高建发先生]

下一次项目建设论证会在钱江新城新办公楼举行。文史委请来的几位专家认真听取了我们的报告,并给予了很多建议和指导。梁景明、袁、、等近代史学者围坐在一起畅谈,提出的观点让我们受益匪浅。会后,我和项目组的几位博士特意留下来请教金雷云先生,讨论如何掌握更多的中国-杭州工厂史料。他建议我们去南京拜访朱亚泉先生,他非常愿意积极协调,做好会前的各种准备。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要我们有共同的时间。

9.走进中国最真实的人——杭州工厂:朱亚泉先生的情感描述

激动人心的旅行开始了,最值得期待。我相信,最有效的把握和认知中国-杭州工厂史实的访问,在2017年3月3日,随着中铁高速G7620飞往南京而实现。

【百岁老人朱亚泉先生在公寓留言鼓励我们】

南京南站,将近晚上十点。打车入住酒店嘉盛金陵精品酒店,躺下就已经是第二天了。之前一直和朱老先生的大女儿朱宁玲有联系,4日上午8点半在家里见面。朱亚泉住在南京市江宁区将军大道2号云升丽人花园。是改革开放后南京较早开发的别墅区。

朱亚泉是杭州人。少年时,他住在清泰火车站西边东河第二斗夫桥附近。十几岁时,他被介绍到中央杭州飞机制造厂当机械师,负责战斗机的维修和组装。他是当时中国极其珍贵的飞机制造专业人士。在几个小时的时间里,侃侃老人家讲述了自己的童年,入行学徒工,进厂,在厂内工作生活,厂与厂之间的交通,业余生活等方方面面,几乎全方位的介绍了工厂。如果说走进笕桥大营门,是对中航工厂的实地考察,那么遇见朱亚泉老人,简直就是与中航工厂最生动的对话。

离开朱先生的家,我们直奔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周末,博物馆关闭,再次打击了我们的期望和愿望。事实上,已知大量民国档案正在被档案馆数字化,相关档案已暂停对外开放。但是,我依然不放弃,依然坚持寻找机会以防万一。无奈,在对面的社区店,简单吃了顿饭,就去抗日航空烈士纪念馆。我参观了纪念馆,墓地,纪念碑,著名的纪念碑等。一个接着一个,一如既往地专门买了一本书《天空中的忠信之舞——抗日航空冲锋的轻骑兵》(张主编),央求服务员给纪念馆盖章。在这里,我认识了那些在抗日战争中叱咤风云的中国空军运动员。他们静静地躺在绿色的山坡上, 默默诉说着自己的骄傲。比如“四大金刚”之一的乐秦怡,还有上面提到的丁岩。深深镌刻在我脑海里的是航空烈士陵园门口的柱联,可谓真挚:凯旋埋下一座凶骨丰碑,美如黄花岗,保家卫国的丰功伟绩在史书上熠熠生辉。

在抗击日本侵略者的战斗中英勇牺牲的中国空军英雄们永垂不朽!为抵抗日本野蛮侵略而努力的中杭厂前辈们永垂不朽!

【旧文为2017年完成的杭州市重大社科招标项目《中航厂史料研究》的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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