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饮设备回收生意旺,折射餐饮行业冷暖

   2023-05-10 550
核心提示:从年初到现在,很多行业,尤其是餐饮业都受到了疫情的冲击,但是上海几个正在回收餐饮设备的90后工人却很忙——白天忙着拆墙拆店,晚上经常被电话吵醒。仓库里堆满了崭新的“二手设备”上海小伙刘秀虎和曹志伟,一起做餐饮设备回收,注册成立了上海聚潮节能。

从年初到现在,很多行业,尤其是餐饮业都受到了疫情的冲击,但是上海几个正在回收餐饮设备的90后工人却很忙——白天忙着拆墙拆店,晚上经常被电话吵醒。他们要么被敦促问是否有一个蒸锅或刨冰...很多新收的餐饮设备都是不入库就卖的。

五一假期,上海居巢节能科技有限公司创始合伙人刘秀虎、曹志伟带领工人连续工作几个晚上,五天拆了六家店,送了三辆车,过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劳动节”。

上海余庆再生资源回收有限公司负责人刘红兵说,这半年来业务量已接近饱和,一些来不及入库的设备“怕被城管拿走”就摆在了大街上。不久前,进口火箭牌咖啡机刚一收进仓库,就被浙江台州焦急的顾客拿走,以“火箭速度”行驶数百公里。

餐饮行业市场竞争充分,每天都有很多餐厅开业倒闭。“换店”就像是家常便饭。这些所谓的“终结者”设备回收商出现的地方就意味着餐馆关门的地方。他们往往“一手撑两家”,不仅听到“老人哭”,还看到“新人笑”,对餐饮业的兴衰漠不关心。

不同于市场出清时的优胜劣汰,餐饮行业在大疫情下岌岌可危。据企业调查统计,今年一季度,国内餐饮企业注销2.8万家,仅3月份就达到1.2万家,平均每小时停业16家。

餐饮业的复苏速度同样惊人。最困难的时候过后,许在宁波开了一家小店“刘金海南鸡饭”两年半。5月份营业额达到38万元,业绩十分喜人;拥有6家直营店的“Xi岸印象”创业合伙人王薇薇,一直在忙着筹备浦东国际机场和盒马鲜生的新店开业。江苏靖江90后小伙黄凯刚刚投资了“创业火锅”,已经试营业一个多月了...

中国饭店协会研究院提供的数据显示,2月份餐饮门店复工25%,3月份复工77%。预计6月份,受疫情重创的店铺复业率将超过90%。

本报记者从餐饮设备回收商的角度,观察疫情对餐饮行业的真实影响,聚焦餐饮企业的痛点和思维变化,帮助经营者理性避“坑”,摆脱“困境”。

仓库里堆满了崭新的“二手设备”

上海小伙刘秀虎和曹志伟,一起做餐饮设备回收,注册成立了上海聚潮节能科技有限公司,刘秀虎负责,曹志伟负责对外事务。每次和客户谈完,就一起开着货车,带着工人砸墙,拆店,搬设备。

2月停工后,3月迎来“回收潮”。复工以来,预约商家不断。他们一天要看七八家店,最忙的一天拆了五家店。这些停业的餐厅,营业面积少则十几平米,多则上千平米。很多店年前刚装修完,结果疫情来了,关门一天就打包卖了。

有着十几年餐饮从业经验的肖立臣,今年也遭遇了“滑铁卢”:苦心经营8个月的北京望京SOHO海鲜馆,依然亏损300万。3月份的时候,他还没有把整个店的设备打包卖掉。当他回到店里开锁时,他的脑海里充满了已经挤满了顾客的热闹场景。

曾在上海一家外企担任通信工程师的王薇薇,12年前和朋友创办了“Xi安印象”。停业期间,她一直坐在关门的店铺门口,说比在家“安心”。偶尔有流浪猫路过,她很开心的给了一个肉包子,可怜巴巴的对小猫说:“现在大厅里不准吃东西,你自己拿出来吃吧。"

“还没等报复性消费,先等报复性回收。”刘秀虎告诉本报记者,公司上千平方米的仓库里堆满了崭新的“二手设备”。

同样来自上海的刘红兵两年前开始回收餐饮设备。他已经习惯了动辄损失百万的老板,深深体会到成年人的崩溃就在一瞬间。今年4月,上海青浦一家餐馆的老板刘红兵参观了这家店。突然,他在愤怒中情绪失控,大喊“破产就要像破产一样”,并亲手砸了厨房,各种沾有调料的盘子和啤酒瓶碎了一地。

闻讯而来的物业人员看到现场后淡定地说:“再交3000块垃圾清理费。”

关门的商店接踵而至。曹志伟去拆南京西路上的一家酒店时,喊出了“睁大眼睛”——曾经富丽堂皇的大堂现在一片狼藉,一堆新拆的钢管乱七八糟地躺着,角落里还有几十个TOTO品牌的厕所。相隔十几米,不锈钢厨具堆成小山。

一个路过的收破烂的人推着手推车进来,问曹志伟是否有他不想要的东西。最终,十几份皮料涂布纸的配方被他扎好,打包好。菜单里有鲍鱼、淡菜、东方星斑等等,一次几百元。大叔看了看,说:“这几十本菜谱都卖了,可以换一碗炒面。”

曹志伟知道普通打印店做不出这种水平的菜谱,只好去影楼定制,按照相册的标准收费。一本书几百块很正常。有的酒店光菜谱就花了几万块,搭好了就大费周章,拆了就全成垃圾了。

他们拆除了南京西路上的一家西餐厅,投资近800万,面积1000多平方米。店主真舍得花钱,光是四台德国进口烤箱就花了20多万。“我们全店打包回收,价格不会超过10%。”刘秀虎说。

想赚快钱的交高额学费。

据刘秀虎统计,从去年6月到现在,公司拆除的几百家店铺中,第一家就是“奶茶店”,堪称“小白创业杀手”:做美容的95后女生,半年亏损70万;30岁的老板,一个月打工赚的30万亏了;财务那家伙两个月亏了40多万...

很多餐饮“小白”以为20万就能开一家奶茶店。结果付了转让费,加盟费,装修费,三送一的租金,存了一些原材料,就花了50到60万。一个00后小伙子赔了近70万,让刘秀虎印象深刻。“我不明白他是怎么加盟这样的品牌的。”这个热爱健身,穿着新潮品牌的年轻人,有一个接地气的网名“福贵儿”。

去年11月,“福贵儿”在上海人民公园地铁口开了一家名为“Supremetea”的加盟奶茶店。装修很新潮,墙上各种涂鸦,收银台旁边的架子上放着几双运动鞋。乍一看还以为纽约时尚品牌Supreme进军奶茶行业了。

奶茶行业资本竞相追逐,各种品牌此起彼伏,他却选择了一个打着潮牌旗号的山寨品牌。据说从看到招商信息到缴纳20万的加盟费,只需要几个小时。“我们拆的时候,很多设备连保护膜都没撕掉,他也不知道这叫什么,怎么用。”刘秀虎觉得很遗憾。"从开业到关门,每天的营业额最多也就几百块."

今年1月,“福贵儿”还是咬紧牙关说“继续跪着”。4月6日,他生意的最后一天,他决定做饮料送给路人。结果关门前桌子上还放着几个杯子。“味道就像小时候食堂卖的饮料,都是香精。”刘秀虎回忆道。

本来价格是说好的,但是开店那天,“福贵儿”反悔了——这也是舍不得,一定要拿走。双方一直僵持到晚上。但是下一家店等着进,房东十几万的押金因为违约不退给他,没道理。

“看着他拔设备插头,我理解他的不情愿,但及时止损是好事。”曹志伟非常理性。“希望他能从错误中吸取教训,以后不要那么冲动。”

第二类关店是“火锅店”。

五月底刚拆的一家火锅店,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叔开的。想着开店不如打工,他投入了7万元的加盟费,50多万的装修和厨房设备,4.5万的月租,还有之前10万的存款,前后花了100多万,半辈子的积蓄都没了。

很多人觉得火锅店很好做,不需要请厨师。他们只需要准备好火锅底料,找几个苦力洗菜摆盘就行了。他们以为“一学就会挣钱”,结果却是“一见就废”。今年1月,刘秀虎和曹志伟在9天内逛了7家火锅店,曹志伟开玩笑地说,“其中4家都发了毕业证”。

行业数据显示,火锅是中餐领域最大的细分品类,2018年占比超过13%,市场规模也在逐年稳步增长。近年来被誉为餐饮界的“最佳赛道”。

但是火锅店的投入比较大,很多费用是普通消费者看不到的。比如要沿街开店,在天然气管道上要花很多时间,少则五六万,多则十几万。很多餐厅的筹备费不到一半,只好硬着头皮增资,几乎都要投入几十万。

曹志伟有20多家以“火锅”为关键词的店,竞争非常激烈。全国火锅店中,单店不具备连锁店的品牌和供应链优势,存活率低,但占比在75%以上,不断有新人进入。

想进入餐饮行业的“小白”太多了。“我只知道民以食为天,几十个、几百万我都敢投!比如学游泳的时候,狗飞机还没学会就一头扎进了深水区。你哪来的这么大的勇气?”

很多新手没有开店经验,贪图大图和排场。有的店铺花2万元定制一个1.8米高的巨大铜火锅放在前厅,为了气派,倒闭了太难扔;对于单价近3万元的400公斤制冰机,小白一次买了两套。曹志伟感叹:“这要用1600斤冰,多忙啊!”

相比之下,29岁的河南小伙张六伟就很小心了。他卖的是宝马自己的餐饮品牌“牡蛎小蛮腰烧烤”。为了节约成本,他让刘秀虎买二手设备,近200平米的店铺也没有过度装修。他笑着说:“把几万块钱花在设计上,有点不对。比起那些空洞的东西,干净、好吃、有特色才是最重要的。”

以一碗海南鸡饭俘获众多食客的许也持相同观点。“如果一个餐厅脱离了产品和服务,只想轻松赚快钱,是不会长久的。”

房租是一个无法回避的话题。

中国饭店协会调查数据显示,中国传统餐饮行业普遍面临“三高一低”的困境:食材成本高、房租高、人力成本高、毛利率低。持续高企的房租成本也让房东和店主的关系充满紧张。

入行12年的王薇薇认为,餐厅的毛利率至少要达到65%,其中30%要支付房租成本,另外30%要支付人工成本,剩下的5%才是利润。

说起开在上海外滩某商场的“Xi岸印象”直营店,她觉得很“幸运”。当她在2017年开业时,她获得了一年半的租金豁免,赢得了足够的时间来站稳脚跟。这家店终于在2019年下半年迎来了“高光时刻”,单日营业额从几千元达到近3万元。王薇薇说,“这证明最初的坚持是正确的!"在她眼里,商店和商场需要互相成就. "我们可以互相支持,一起度过最困难的日子。"

不是所有的房客都这么开心。三个月前,刘红兵拆除了上海长宁区一家开业16年的中型酒店。房东要涨房租,店主不情愿地愤然离开,要求把所有东西都砸了卖了。“没有水龙头留给楼主。”

虽然刘红兵觉得对不起主人,满足了“砸碎后卖掉”的需求,但他说,“最多就是想让自己开心。下一个入市的时候也会大张旗鼓的装修,也不会给房东造成什么损失。”

也有很多店主付不起房租,跑路了。4月份,一家物业管理公司邀请刘秀虎和曹志伟来店里参观:因为业主没交房租就跑了,这里停电很久了,店里一片漆黑,一开门就有一股臭味扑面而来。当他们查看厨房设备时,发现冰箱内壁长满了黑色的蛆虫,里面的冷冻物品已经全部腐烂。

曹志伟胃里一阵翻涌,冲到门口呕吐,现在又是心有余悸。

商业广场是餐馆聚集区,也成为疫情期间“关店重灾区”。白天,商场冷清,服务人员比顾客多;到了晚上,有的店铺拆迁,有的人卸货,还有很多新的商户进来装修,比白天还热闹。经常去一些拆店的商业广场,物业也比较熟悉,会主动介绍生意。

租赁合同是店主“吐槽”最多的一点。很多商场一般都会和租户签订长期合同。提前关店属于违约行为,押金不予退还。关店时,需要恢复毛坯形状。所以,餐馆倒闭后,不算把家收拾干净,还得花不少钱“清场”。

曹志伟说,因为这涉及到污水排放、管道铺设等。,餐厅会给空白添加很多东西。比如拆一个300平米的店,人工、设备、垃圾等成本七七八八至少要8万元。

有的商家打着小算盘:已经亏了不少,设备卖不出高价,要花钱恢复,还拿不到押金。为什么要花在这里,干脆“黑”了财产,然后一走了之?铁打的商场,流动的店铺,对于商场来说,商家交的押金足以覆盖恢复空白的成本。

有的商家按规定离场,也遇到很多麻烦。上海的陈女士在外滩商场开了一家甜品店,几年前就关门了。直到四月份,她才找人打扫商店。她回店里拿设备时,保安拦在货梯边,坚持要出去,但物业下午五点半就关门了,她只好改天再来出去。

她抱怨“进去的时候笑脸相迎,走的时候难伺候。”一份又一份的申请表,一份又一份的“等候通知”,让她一头雾水,没有半年是不可能拿到退款的。在这些商家眼里,和商场签订的几十页的合同,都是套路,只有倒闭了才能看懂。

刘秀虎崇尚契约精神。他认为“病毒无情,楼主有情”不能用于道德绑架。即使有些商家觉得协议内容不公平,双方自愿白纸黑字签下条款,也应该执行。

他们经常遇到同一个门面拆好几次,每次都是下一个急着进。在感慨万千的同时,他们也只能默默祝福这对“新人”好运。

好像没有门槛,进门之后都是门槛。

曹志伟15岁去深圳打工,从服务员做起,月薪500元,送过外卖,当过领班,做过供应商代理。他在餐饮行业打拼了15年,一直梦想着拥有自己的餐厅。虽然积累了一些资本和丰富的工作经验,但他一直怯场。

没想到,回收设备后,他自己拆的第二家店,是以前的“老板”。1978年认识这位老板时,曹志伟非常不高兴,他告诉自己要拆掉他曾经工作过的地方。

餐饮行业似乎没有门槛。其实进门之后都是一个门槛,竞争异常激烈。无数个小环节,比如宣传营销、人员匹配、品类特色、价格优势、标准化、出餐率、成交率等。,都是无忧的。

许作为一个从金融起家的企业家,对此深有感触。

他是一个以匠人精神对待每一碗饭的“细节控”:曾经跑遍沿海几个省寻找理想的肉鸡,没钱请外卖的时候自己去农场;为了感受各地的美食特色,我把“蜜月之旅”改成了“美食之旅”,甚至一天要尝十几口海南鸡饭,还吃了一次“工伤”——体重一个月暴涨20多斤;为了找到最好的酱油,我去厂家“追根溯源”...

在过去的两年半时间里,执着于顾客体验的许让这家店不自觉地登上了宁波“粤菜评价榜”的第一名,很多食客慕名而来“打卡”。

许邢俊非常喜欢电影《喜剧之王》。他觉得自己对细节的追求,就像周星驰对“演员修养”的苦心钻研,一定会在耐心积累后迎来曙光。

他的小店不到十桌,但每天能接待130位食客。排队很正常,但他目前没有开分店的打算。“把我的一整套抄在这里,不一定能把店开好。”

相比之下,肖立臣的生意更大,也有了昔日的辉煌。回忆起近十年的餐饮经历,40岁的肖立臣百感交集。

20年前从中央美院毕业后,肖立臣一边做设计,一边进入餐饮。2004年,他在望京专注海鲜,赚到了“第一桶金”。之后继续滚动发展。这几年陆续开了七八家社区店。

他告诉记者,“商人追求利润的冲动是天性。”这些社区店的盈利达不到预期,而这次2019年在望京开店的尝试,已经“梭哈”了之前的大部分收入。

反思整个操作过程,他并没有把倒闭的责任全部放在疫情上,只是提前暴露了问题。

肖立臣认为,成本上升、毛利率下降是原因之一。以他的海鲜馆为例。2004年,一份鲍鱼酱卖到88元,厨师月薪只有2000元。全店毛利率不会低于85%。相比之下,目前一份鲍汁米饭才卖18元,没有月薪一万的厨师是请不到的。

定位错误也给了店家致命一击。在去年开业之前,他花了五个月的时间来选址。他一直觉得望京SOHO“每天都是人,每个餐厅都是爆满”。这样的人流怎么可能不赚钱?开业后,每天排队的人确实很多,他也疲惫不堪,但最初构想的“高端写字楼=高消费场所”的方程式并不成立,每天的营业额连预期值的一半都达不到。

挣扎了8个月,肖立臣目睹了多家餐厅的来来往往,他很难走出“先逼死同行,再害死自己”的价格战怪圈。

这个行业有很强的再生能力。

快速发展的餐饮行业仍在吸引着众多创业者进入市场,但创业成功是小概率事件。行业数据显示,国内餐饮店的平均寿命不到一年半。2017年新增的311万家餐饮店中,2018年有285万家倒闭,占比超九成。

这个行业的新陈代谢,做设备回收的人深有感触。

在疫情期间,刘红兵确实收集了很多设备,但还不足以出售。在他看来,每年都有大量的餐厅关门,它们的关门是零星的,无声无息的。“倒闭潮”只是提前、集中暴露了问题,必然对应的“开业潮”只是时间问题。

曹志伟笑着说,除了顾客,他什么都不缺。在他的微信好友应用里,连续几页都是没来得及添加的“新好友”。他说这些都是为了进货。有的老板不耐烦,直接开货车去仓库取设备。别人来了就给他带点老母鸡。

“只关企业,不关行业”。虽然曹志伟作为一名羊肉供应商损失了40多万元,但他仍然对餐饮业充满热情。

国家统计局数据显示,2019年,我国餐饮收入达4.67万亿元。以1978年为基准,用了28年才突破第一个万亿;从3万亿到4万亿,只用了三年时间,而且还在以10%左右的速度递增。

王薇薇坚信,在非标准化特征如此明显的餐饮行业,标准化是大势所趋。她将传播工程的标准化理念注入到菜品的管理中,比如红烧肉,是30多种调料的复合呈现。“每家店的红烧肉味道都一样。用传播学的话来说,就是将仿真过程数字化。”疫情期间无法操作,她更倾向于优化各种调料的比例。

“在这个阶段,餐饮注定是一个积累的过程。”自2012年以来,王薇薇为商店建设了基础设施,并建立了初级供应链。“到现在,它不仅能给很多餐饮店供货,还能控制自己门店的质量和成本,这是我们能抵御疫情的法宝之一。”

刘秀虎说,“越来越大的餐饮企业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集中精力提升客户体验。炒作,营销,靠各种‘玩法’的店铺,只是借餐饮之名,消费者就看热闹了。”大公司依靠长期战略取胜。一些大型餐饮集团早就在布局私域流量,开发自己的小程序,积极培养消费者在线点餐,提前做用户上线。

早在3月份,刘秀虎就注意到,一些餐饮企业已经开始招聘“私域流量运营总监”,而一些还“不自觉”的企业,则基于固有的经验,一直在试图“用战术上的努力来弥补战略上的不足”。

萧立臣的态度很执着。他把人生当成一场拳击赛。“你必须有很强的求生欲望和很强的战斗能力。”餐饮行业天然有很强的再生能力,他也一直有重新做餐饮的打算。目前只是暂时休息。

他建议那些想从事餐饮行业的“小白”,不要只做表面认知,先找一家餐厅应聘,看透很多普通消费者平时看不到的问题,再决定是否去做。

刘红兵决心继续在设备回收行业深耕细作。毕竟这是个冷门行业,利润也很可观。中国商业产业研究院2019年发布的研究报告中预计,2020年餐饮市场规模有望突破5万亿元。虽然受疫情影响,但这一天注定不会来得太慢。“这就像在餐饮的淘金热里,大家都在奔向金矿,所以我会是那个在渡口摆渡的人!”(记者刘玉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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