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7日,山东省海洋局结束了对《关于推进光伏发电海域立体化使用管理的指导意见(征求意见稿)》的征求意见。根据《征求意见稿》,山东省鼓励各市因地制宜开发利用养殖用海和盐田,科学安排光伏发电项目。
在可再生能源用地日益稀缺的背景下,海洋空间会成为光伏电站发展的新领地吗?在目前的技术条件和投资环境下,光伏“出海”面临哪些挑战?
项目储量超过500万千瓦。
强烈的发展企业的意愿
“很多公司特别想做海上光伏,尤其是一些央企和国企。他们来咨询,就直接问有没有成型方案可以马上用。”浙江大学海洋学院教授赵喜增真切感受到了投资企业的迫切需求。记者走访赵喜增时,他正在宁波某海滨浴场调研光伏项目。“在二氧化碳排放峰值和碳中和的目标下,能源结构面临绿色转型升级,传统能源企业必须匹配一定的绿色新能源项目。特别是对于火电装机比例较高的大型发电集团,迫切需要发展新能源。但目前陆地和内陆水域的新能源项目空间非常有限。如果滩涂可以利用, 桩的施工应尽快进行。如果连滩涂资源都紧缺,就要加紧海洋资源布局,千方百计实现光伏‘出海’。"
2021年7月,国内首座海上漂浮光伏电站在海南万宁完成实证测试。作为试点项目的主要负责人之一,项目结束后,中能中成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张晓鸣接待了众多前来咨询和调研的企业。“大家的态度都很迫切,但受制于目前的技术条件,很多设计方案都需要反复评估。”
据张晓鸣介绍,目前,国内海洋光伏项目储量已超过500万千瓦。天津南港、广西防城港、江苏连云港、河北黄骅港和曹妃甸,以及山东、浙江、福建等省的重点地区都有相应的项目计划。“预计2022年下半年,部分项目将开始实质性开工,单个项目规模在50万千瓦以上。”
技术仍处于初级阶段。
投资收益还很难衡量。
储备项目一旦启动,必将带动新的投资。张晓鸣说,与内陆项目相比,海洋光伏的投资确实很高。由于缺乏成熟的项目案例,现阶段海洋光伏的投资收益尚不明确。
张晓鸣告诉记者,海南万宁海上漂浮光伏电站示范工程是一个宽30米、长50米的矩形光伏阵列。“因为是试点项目,才运行了十天,所以按照相关规定必须拆除。前后花了400多万。很多设备的价格都不便宜。比如阵列上的GPS定位装置要40万,整个工程需要配备4-5个。测试力的专用张力计和测试波要素的各种专用设备都是有价值的。”
“从技术角度来说,选址对于项目投资和开发非常重要。简单来说,风暴越小,风险越小,投资回收期越短。”不过,赵喜增坦言,目前,海洋光伏的技术还处于起步阶段,如何从技术层面控制风险、优化投资,还需要更多的基础研究和探索。
海上光伏环境复杂。
项目经验很难简单复制。
“目前国内外内陆水面光伏技术都比较成熟。很多投资者急于‘出海’,希望应用内陆水面光伏的技术方案,但实际上几乎不可能。”赵喜增认为,海上光伏要攻克的核心技术难题源于海浪。“由于海洋环境的特殊性,不仅不能照搬内陆水面光伏的经验,甚至不同海域的技术方案都需要讨论。扩展到外海,不同区域的风浪和海流差异会非常大。”
张晓鸣对此深有体会。“我们在水库做光伏项目,一般都会测量水深。其实20米到30米的水深差距在施工中并不是特别大,只需要加固就可以了。内陆地区只有阵风,工程建设地点基本不涉及台风、潮差等因素。单个项目的经验完全可以复制,很多设计思路也可以借鉴。”
然而,在海洋光伏领域,张晓鸣发现单个项目经验的可复制性大大降低。“最近有一家公司想和我们公司合作,在温州开发一个海洋光伏项目。我们想把海南的实证经验运用到温州,却发现基本没办法借鉴。两地的波高、频率、潮差等要素完全不同。”
赵喜增坦言,“海南的项目只是短期大胆的海试项目。光伏电站的设计寿命为25年,材料的耐久性和结构的强度有待进一步验证。”赵喜增指出,目前传统能源相关的从业者和研究人员多来自电气领域,对海洋动力环境和海洋工程还缺乏系统的专业了解。后续要加强多领域的整合,特别是加强企业与相关高校、科研院所的合作,把海上光伏“蛋糕”做大做强,促进海上光伏产业健康发展,为国家海洋生态文明建设贡献力量。姚金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