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农民工王建通过劳务市场中介服务，收到了杭州娃哈哈集团有限公司普工的推荐信。
本报记者李建平摄
“我跑了一圈，又回到了原地。”今天，河南祁县的萧肃在杭州工业经济强区萧山区的劳务市场再次见面时，显得有些尴尬。1月31日，一张59元的车票把他从河南兰考带到了浙江杭州。
2008年高中毕业后，萧肃在北京做了四个月的保安。因为觉得没前途，春节后就一个人去了江南。之前没有过多询问浙江的就业需求，只是卷起铺盖来到《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这本教材。
在火车上，他遇到了一个“朋友”——旁边的乘客。带着地图，他们来到杭州萧山区劳务市场找工作。转了一圈市场看没啥希望后，就和“朋友”骑着摩托车在萧山各个工业园区碰碰运气，希望能找到失主。于是，他在一天的奔波后，今天回到劳动力市场继续找工作。
安徽省郎溪县的农民工陈和平和云南省马龙县的农民工李丹，听说浙江杭州好找工作，就都出发了。来到杭州，发现并不是“人间天堂”。相反，我的盲目旅行给找工作带来了很多困惑。
农民工需求信息不对称
“明明是900元/月的工资，企业招5个员工，但是到了私人中介，说是1200元/月，招10个人”。农民工持介绍信到企业报到，发现有差异，不签合同，50元里的中介服务费最多能退45元，5元里的信息费不退。河南省淮滨县农民工贾书强说起这件事，满肚子怨气。他为此交了不少“学费”。找工作不仅要来回车费，还要花很多时间。
这种中介服务看似普通，实则“猫腻”很多。贾书强说，个别中介和企业相互勾结。这里不断压低工资，让前来求职的农民工放弃签约。另一方面，不断有工作机会介绍移徙工人申请工作。如果合同成功，将收取50元。如果他们不成功，就要付5元钱买信息。赢家永远是中介，损失永远是农民工承担。
家住劳务市场附近、第一份工作是通过中介介绍的朱元锦说，现在的劳务市场鱼龙混杂。他讲述了自己亲眼所见的一个场景。一个小老板去劳务市场招5个员工，结果带了10多个人去了。其他没有就业的农民工向老板要一天的工资，因为“你要为错过我一天的工作付出代价”。否则拳脚相加，暴力相见。
从此，朱元锦对劳务市场上的农民工产生了不好的印象。“大多数农民工确实想找份工作，但也有少数闲人在市场上混日子。”他说，一旦上述现象出现多了，企业主就不敢轻易来劳务市场现场招聘了。
在采访现场，不少农民工表示，劳动力市场是一个他们既不敢去又不得不去的地方。“我怕去职业介绍所找不到工作。不去还能去哪？”
正当他们在劳务市场徘徊的时候，杭州火车站到站旅客急剧增加的消息加剧了他们的恐慌。出站口跳动的电子屏显示，客流主要来自贵阳、南昌、阜阳、郑州、武昌等劳务输出大省的重点车站。这些旅客出站后，主要流向杭州周边的工业企业、人才和劳动力市场。
取消农民工中介服务费的呼声越来越高。
一个政府官员来到现场，在萧山区劳动力市场找工作的农民工就不停地问:“中介服务费什么时候能免或减半？”目前长三角部分城市或区级劳动力市场的中介服务费从20元到50元不等。
在全球金融危机、国内劳动密集型企业用工减少、农民工就业难的背景下，劳动力市场中介服务费的收取成为很多农民工关注的热点。他们说:“在收入来源完全没有保障的情况下，还要先交一笔费用，这是不合理的。”
杭州市萧山区就业服务所相关人士在接受采访时，分析了问题的弊端和原因。企事业单位需要付费在人才市场和网站摆摊招聘或发布人才需求信息，而高校毕业生则免费报考。相反，在劳动力市场上，企业免费发布信息、招聘员工，而农民工求职需要向专业事务所缴纳中介服务费。这是由于公共就业服务和私营就业机构的混合制度。
为防止“黑中介”损害农民工权益，行政部门一般要求民营职业介绍机构进入劳动力市场统一规范管理，以民营职业介绍机构为主体。一些地方主管部门认为这部分中介服务费应由企业承担，这与经济困难时期减轻企业负担背道而驰，难以实施。如果所有的政府公共就业服务平台都承担农民工的就业服务，还有一个效率不高的问题。私人职业介绍所收取的服务费落入他们自己的口袋。他们精力充沛，热情高涨，尽力捕捉就业市场的需求信息。这是公共就业服务平台难以企及的地方。然而， 在劳动力市场向农民工收取中介服务费，无形中增加了他们找工作的成本。
越来越多的声音认为，农民工找工作的中介服务应该由政府来“填充”。以杭州萧山区的劳动力市场为例，在该市登记的失业人员通过劳动力市场重新找到工作免中介费，民办职业学院的这部分中介服务费由政府补贴。
有关人士指出，基层就业服务平台要为所有劳动者提供服务。目前很多城市就业服务平台主要面向辖区内的城市失业人员和农民工，农民工没有纳入统筹。加强公共就业服务平台建设，必须重视这个“短板”。绝不能把农民工当成产业工人的支柱，城镇化的包袱。
没有权威发布和有序引导，返乡农民工很容易盲目流动，找不到工作。目前，无论是国家层面还是省市层面，都缺乏对本地农民工需求信息的权威发布。浙江有关部门负责人建议，可以借鉴前两年“民工荒”期间钱江晚报、都市快报定期发布用工需求的做法，以省或地级市为主体，定期发布本地农民工需求信息，有效解决农民工返城找工作的问题。
本报杭州2月1日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