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溯古法 推陈出新-台湾纸塑艺人的坚守和梦想

走进他们的车间，有一组“致富五法”的纸塑作品。中间是骑着黑虎的武财神赵公明。两边是财神的东西南北四路，前面有昆仑奴推着一车金元宝。这套作品收到了台北附近一个寺庙的展览邀请。

蔡和他的妻子布从事鲜为人知的纸和塑料艺术超过20年。当她23岁与蔡结婚时，布以为他们会在台北生活一辈子，但她不想在台湾中部的北港镇扎根。

蔡夫妇从父亲那里得到纸塑技艺后，用了大约5年时间，翻阅了《礼记》等100多部古籍，终于找到了失传了200多年的“投胎法”纸塑技艺，从而能用柔软的纸张塑造出坚硬但富有弹性的整尊神像。

“这项起源于东汉末年的中国传统技艺，和很多先人的东西一样，在历史的长河中慢慢失传、消失。57岁的蔡为了这一技之长，放弃了在台北的计算机信息工作，因为他认为“我们子孙后代有义务把它复兴和延续下去”。

今年是中国农历猪年，蔡夫妇特地为元帅做了一个纸雕。受《西游记》影响，田鹏元帅常与猪联系在一起，但此纸雕取材于陕西永乐宫元代壁画《袁超图》中的田鹏元帅形象，还原了其在道教中的本来面目。

布韩亚说，这些纸造像有筋、有骨、有皮、有肉，里面是空心的，可以把官印、符号等东西放进去，再用竹纤维纸做衣服，配以漆线雕和金银箔。整个雕像像真人一样有四肢和内脏。

用“脱胎换骨”的方法制作这些纸塑作品。首先，将多层竹纤维纸粘合到由粘土成型的坯体上。待整个坯体阴干后，用刀将坯体剖开，挖出两个陶土坯体，然后将两个纸坯体粘合。

蔡说，做这份工作最重要的是细心和耐心。“老祖宗的这些本事都不是速成的，要一点一点来。”

据介绍，一个60多厘米高的纸雕像往往需要30多道工序才能完成，一个失误就可能导致整件作品失效。“就这样，我们在台北丢了一套房子。”蔡对说道。

由于工序复杂，工作时间长，多年的磨炼，很多学徒都被“吓”跑了。“有个学校介绍了40多个实习生，没几天就跑了。”蔡就有些无奈了。

“要做一行，就必须专心致志。任何一行都会有困难。与其抱怨，不如解决。这也是我追求的工匠精神。”蔡说，这种精神还需要有敏锐的观察力，在细节上下功夫。

指着那组“五道求财”的纸雕，他说邓九宫肩甲上的燕子头没有用狮头造型，因为人物是商代的，狮头造型是唐朝才出现的。

为了传承纸塑技艺，蔡博览群书，不断追溯古法，将博大精深的中国文化一点一滴融入作品中。他说古人做东西是有讲究的，比如早期的草神，穿着象征金、木、水、火、土五行的五色衣服；用10根吸管做手臂代表天干；用12根吸管做腿代表地支，对折代表二十四节气。

近年来，蔡夫妇在纸塑方面也颇有创意，衍生出许多创意产品，包括发夹、切纸刀、书签、笔筒等。

“我们中国人喜爱竹子，因为它安静而谦逊，而且它暗示着一种循序渐进的晋升。我们的纸和塑料原料主要是竹纤维，所以我们的文创品牌叫‘竹纸传奇’。”布·韩亚说。

多年来，蔡夫妇携纸塑作品多次参加展览，足迹遍及京、沪、青、济、义乌等十多个省市。

“我们的工艺最初来自大陆，是中国传统文化的一部分。现在把它带回大陆，让更多人知道台湾省还有人在坚守这门手艺。”布韩亚说，通过参加在内地的展览，我们也希望找到合作伙伴，共同发扬纸和塑料。

今年年初，蔡夫妇创作的“十二生肖剪纸”荣获云林县政府颁发的“云创画龙点睛文创精品”奖。更让他们高兴的是，纸塑技术越来越发达。美术学院高一学生尤，自幼随蔡夫妇学习，并能帮助制作饰品和绘画。

“这门手艺已经很少有人做了，需要后辈传承。”游说，在学习的过程中，我们应该思考每件作品背后的文化内涵，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使作品更加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