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健林：如何把外移人群的海外消费拉回国

　　　 　 　 　 其中，万达集团董事长王健林就消费供给侧改革话题发表演讲。

　　　 　 　 　要点如下:

　　　 　 　 　1.研究消费主要有两个方面。一个是研究如何在国内消费中弥补。还有一个方面要研究，就是如何把动作太快的海外消费带回国内；

　　　 　 　 　2.目前境外消费呈现三个特点:一是境外消费增速远快于国内消费增速；二是境外消费从买奢侈品转向买日用品；三是医疗体育等海外新消费的兴起；

　　　 　 　 　3.消费持续外移的原因有三，一是价格，二是安全，三是服务；

　　　 　 　 　4.如何解决消费移民现象:首先，我们应该设法拉回一部分；其次，要分析移民对中国经济消费的影响；第三，加强顶层设计；第四，我们应该控制假冒现象。

　　　 　 　 　以下为王健林分享全文:

　　　 　 　 　 今天演讲的话题也是一个与消费供给侧改革相关的话题。题目是把海外消费带回国内。目前，包括中国在内的全球经济持续放缓，出口和投资对经济增长的贡献大幅降低。现在中国经济最重要的贡献是消费，大家都指望中国经济的消费提升。我们对消费的研究主要有两个方面。一个是研究如何促进国内消费，也就是刚才很多专家学者都提供了很好的建议，通过创新发展来促进国内外消费，但是我们还需要研究另外一个方面，就是如何把移动过快的海外消费带回国内。

　　　 　 　 　三个方面

　　　 　 　 　首先是境外消费的特点。境外消费从一个境外消费的数字开始。根据官方数据，2015年中国海外旅游消费为1.5万亿人民币，其中8000亿用于购物，7000亿用于机票和住宿。据国外权威媒体报道，中国人在海外购买上花费了大约1500亿美元。那么这两项合计消费2.5万亿，这还不包括一些新兴消费，比如国外美妆等国外消费，也就是两大占2.5万亿。这些消费有什么特点？第一次海外消费的增速远远快于国内的增速。即使在中国经济持续放缓的情况下，去年在这样一个相对困难的情况下，境外旅游消费还是增长了20%；

　　　 　 　 　二是境外消费从买奢侈品转向买日用品。就像刚才说的，这个境外消费是8000亿，但是现在出现了一个很新的现象，就是人们出去买很多国内可以生产，但是质量可能不会差很多的日用品，比如奶粉，药品，甚至电器。这是一个非常明显的变化。

　　　 　 　 　 第三点是医疗体育等海外新消费的兴起。比如在我们国家，很多人出国体检，这是一个很新的现象。去海外就医，当然包括很多海外整形，因为中国人去韩国，带动了韩国整个行业的提升。韩国的一个地方政府，首尔旁边的一个区，找到我说地方政府不要钱。你来投资，投资了大概20到30家整形医院。我说为什么，他说中国整容太多了，但是里面有鱼龙混杂。影响他们的声誉，他们能在这里选择二三十家品牌医院吗？你能做到的。我说我还没决定。我说不如来中国，在中国建个整形区。但是双方没有达成一致。在我建成之后， 带更多的中国人去那里不好。那么这种消费的特点都是值得我们研究的，就是为什么海外会出现这种高速增长，这种现象，中国的消费本身就是国内的消费，说实话，现在的消费不能说是非常火爆，也不能说是低迷，我们的消费总量仍然保持两位数，但是和之前持续十几年的15%相比，我们已经下来了， 也就是说，在我们消费不旺的时候，还是有大量的消费外迁，值得我们研究。

　　　 　 　 　　二、境外消费快速增长的原因。

　　　 　 　 　第一个是价格。人们为什么要去海外消费，海外购物，海外就医整形，海外购房？我觉得第一个就是价格。在这个研究竞争的理论中，首先是价格竞争，然后是质量竞争，然后是品牌竞争等等。所以大部分人还是注意便宜比较好。价格是吸引消费者最重要的杀手锏之一。所以很多人选择出国买奢侈品等东西。这个价格问题归咎于中国的高关税。因为高关税，我们的价格很贵。这不完全是这个因素造成的。是一个系统，整体价格体系有问题。不仅是这个关税，我曾经在CPPCC说过，提出了两个建议，降低关税和增加国内消费。事实上， 我后来发现不完全是资费问题，整体系统有问题。第二点就是安全，安全因素，那么为什么要出国消费，买东西，买房或者做体检呢？很重要的原因是在国外基本可以安全消费，而目前在国内做不到。比如在广东，无论是假冒伪劣生产，还是假冒伪劣消费，都有这样一个非常普遍的现象，但是在一江之隔的香港，假货却很少，那么为什么很多人去香港呢？以前香港出台过一段时间的奶粉限购。还有人多买了奶粉，在香港被判刑。这种现象以前也发生过，所以我们不应该很乐意花这么奇怪的东西，所以我觉得这个消费安全是国内消费环境的问题， 而不安全的消费是我们消费外迁的重要原因。

　　　 　 　 　改革开放30年来，我个人认为我在这方面的评价可能有些偏激。我觉得这个安全消费，安全消费的问题一直没有解决，现在问题更严重了。因为电子商务的兴起，他不满足，两者不满足，所以这个问题更难解决；

　　　 　 　 　第三，在服务方面，境外消费真的能得到上帝的感觉。北京有句话，有钱就是大爷。当你去那里的时候，你真的感觉像一个祖父。对于国内消费，我们可能在服务态度和服务环境上都有问题，消费体验感不好。其实涉及到消费者体验的问题，研究的比较深入。我们万达是研究消费公司的，我们有自己的商业研究所，整天研究消费心理。消费有一个很重要的点，就是为别人消费，为面子消费，不是为需求消费，为需求消费是基本消费，很多中高端消费不是为自己，所以这里非常需要好的服务，好的环境。所以今天，因为价格，消费安全和服务质量， 我们的消费外移严重，外移很快。

　　　 　 　 　第四点是把海外消费带回国内。这样一来，第一点就是要有清醒的认识。限制或阻止境外消费现象是不可能的。要有清晰的认识，我们要做的是研究两个方面。

　　　 　 　 　第一，把一部分拉回国，不要让他们继续高速外迁，对我们整个国家的生产、消费甚至发展造成一定的问题，把一部分拉回来。

　　　 　 　 　比如比较大的我就不说了。刚才讲了两个大的方面，就是通过旅游买房，2.5万亿。就算把三分之一带回国，也是1万多亿。什么概念？去年，我们的GDP是67万亿元，所以现在我们对经济感到悲伤。我们感觉增长的差别是经济增速从8%降到了9%到6%，但是如果1万亿回来，我们马上就提高一个百分点。企业的利润比刀刃还薄，所以我觉得要研究把这部分拉回来，同时不仅要考虑增加消费额度，还要考虑增加就业。

　　　 　 　 　其次要研究境外消费增长过快的现象，对国内消费的影响有多大。每个人都在谈论这个。这种两位数的高速增长会持续多少年，中国公民的消费能力最终有多少会流失到海外，我们有分析判断吗？这些都不是明确的判断。对我们国内消费的影响有多大？还没有人真正研究过这个问题。据多家媒体报道，2015年，中国人境外旅游消费金额全球第一。据说世界上很多地方都在放中文，还有会说中文的导游。当中国人看到他们都有钱时，事实上， 我想告诉你这完全是一场幻觉。中国远未达到人均消费水平。只有大约十分之一甚至二十分之一的中国人可以出去在海外消费，1.2亿人一次都不用出去。所以我觉得中国人并不是真的有钱，国内消费不起海外消费。这是第一个有明确认识的。